陈力又对陈老师说:“爸,要不我们今天就一起去志哥家,反正这几天没什么事。”
陈老师说:“要不陈力和你去吧,我还要处理一些事情。”陈志知道他是舍不得家里的书,那是陈老师最珍爱的物品,每一本看都精心包着书皮放在箱子里或书架上。
高连长说:“欢迎我去吗?”
陈志有点犹豫。
陈老师说:“高连长虽是军人,但也不是外人,没关系的。”
陈志心里其实是很高兴的,第一次见到高连长,除了军/装让陈志有敬畏感,有一种神圣感,高连长身上散发出一种说让陈志说不出来但很喜欢的感觉。
三人一路上说笑着,高连长一路上不时问问陈志家里情况,时不时说说军/队里的生活,让陈志很感兴趣,和爷爷讲的不一样,高连长讲的陈志更喜欢,尤其说到特种兵狙击手观察手一起配合作战时,陈志听的津津有味,问高连长:“我看的照片上的人是真的吧。”
“肯定是真的,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狙击手,个人作战能力很强,各种枪械都能操作,是我们B连的王牌狙击手,参加国内外各种比赛拿了很多奖,为国争了光。”
“穿成那样,好奇怪。”陈力说。
高连长笑了:“那是狙击手特有的装扮,很神密吧。”
照片上的形象一直在陈志脑海里,还幻想着如果自已也像这样肯定很棒。
陈志家离镇上真的很远,而且路越来越难走,时不时旁边出现一道陡壁,时不时又穿过一片黑/森/林,有些路在段还淹没在密密的茅草丛里看不见,走了快两个小时陈力问:“路好吓人呀,志哥,还有多远?”
陈志说:“还没到一半。”
陈力说:“这么这么远,你周末就这样回家的呀。“
陈志说:“就是这样回的呀,平时走的快,和你走的太慢了。”
“我脚都开始痛了。”陈力苦着脸说。
高连长说:“不急,我们走慢一点。”
“要不要我背你。”陈志问。
陈力看了一眼高连长:“要你背?丢死人了。”接着打了陈志一拳,向前面跑去,边跑边说:“来呀,有本事来追我。”
看见陈力跑出去一段,陈志说:“小心前面有狼。”吓的陈力又赶紧跑回来,拉住陈志说:“真的有狼吗?不要吓我,我们走快点。”
高连长和陈志都哈哈大笑。
“陈志,说说野人沟的故事。”高连长说。
“野人沟小时侯和爷爷去过一次,平时爷爷都不让我靠近。”陈志把小时侯和爷爷打野猪、抓小动物及训练自已的事说给高连长听。
高连长听了后说:“这样说来,你爷爷原来一定是一个侦察兵,而且是一个很出色的侦察兵。”
“什么是侦察兵?”陈志问。
“侦察兵就是和我说的特种兵差不多。”高连长说。
陈志没想到爷爷原来这么厉害,怎么爷爷从来没说过,连父亲都不晓得。
吴得才放牛回家,刚把牛栓好,就远远看见几个人过来,其中一个高子穿一身绿衣服的人很显眼,等近一点看,是自已儿子和陈力,还有一个当兵的,吴得才转身就往家跑:“他爷爷,他妈,一志回来了,还带了一个当兵的。”
陈志妈妈端着一个盆从里屋出来:“回来就回来了,嚷什么嚷。”
“不是一个人,他和陈力,他带了一个当兵的。”
“一个当兵的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只是怎么会有一个当兵的和他一起回来?”
爷爷拿着烟斗,从侧屋出来坐在板凳上吸着烟。
转眼三人就到了,陈志跑过来:“爷爷,爸,妈,我回来了。”
爷爷嗯了一声,只顾着吸烟,吴得才也没说话,眼睛只看着高连长。
陈志妈妈说:“回来就好,快叫客人。”
陈力走过来:“爷爷好,叔叔阿姨好。”
爷爷还是嗯了一声。
“你是陈老师的儿子陈力吧,一志回来总说起你,来来来,走累了吧,快坐下休息一会。”一志妈妈把一根板凳拉过来。
高连长向吴得才和一志妈妈点了一下头,又向爷爷点点头,爷爷还是没有说话。
直到一志问:“爸,你怎么啦。”吴得才才回过神来。“快坐,快坐。”
其实吴得才是在想,一志是不是在学校惹事了?惹到当兵的了?人家找上门来,但又想,镇上也没有当兵的嘛,惹事也不可能跑这么远找上门吧,何况人家还提着东西呢!看脸上表情也不像,这样想着吴得才就放心了。
“爸,妈,爷爷,这是给你们说过的陈老师的儿子陈力,和我从小一起玩的就是他,这是高连长,是来镇上招兵的,听我说野人沟,就想来我们家看看,这些水果糕点还是高连长买的。”
吴得才说:“怎么好意思呢。”
高连长说:“陈志这孩子和我有缘,我很喜欢他,刚好有空,就来打扰你们了。”说着,把水果糕点递给一志妈妈。
这时爷爷说话了:“长官是哪个分队的?任什么职务?”
高连长笑笑说:“爷爷,我不是长官,我叫高海峰,是XX军/区A团B连的连长。”
爷爷又说:“部队番号是什么?”
高连长拿了一根板凳坐在爷爷边上说:“爷爷,番号是军/队秘密,不能说的,我们是边防军,是曾经参加过抗战的某部队改编的。”
爷爷敲了敲烟斗:“抗战时的部队参加过什么战斗?”
高连长就把部队的成长历史大概描述了一下。
爷爷抬头看着高连长:“这么说,你们部队前身是那支英雄军/队啰,来来来,酗子,坐过来一点,我给你说啊,这支军/队还有几场精彩的以多胜少的战斗,你肯定都没听说过,我给你讲讲……
吴得才给陈力说:”放假了就和一志好好在家玩几天再回去,你爸爸还好吗,怎么不叫他一起来呢?“
陈力说:“我爸在担心我下一步是继续上学还是什么,我都担心他身体,眼睛又不太好。”
吴得才发现这是一个特别严重的问题,一志毕业了,是回家种地还是继续上学,上学得跑去城里,更远了,会不会要花很多钱呢。这又成了吴得志心里一个难题。
高连长和爷爷在一旁谈笑甚欢,时而兴高采烈,眉飞色舞,时而指手画脚,摇头叹息,时而和高连条一起哈哈大笑。一志从没见过爷爷这样,又不好插嘴,就给陈力介绍家乡什么地方可以抓免子,什么地方可以网野鸡,说的陈力马上就想去。
很快,一志妈妈把饭做好了,招呼大家去吃饭。
饭菜很丰富,除了农家都有的蔬菜,还有腊/肉香/肠,还有野味,那是爷爷打来的,爷爷和高连长饭桌上都谈笑风声,爷爷指着一盘肉给高连长说,这就是我孙子捉的野鸡,又指着另一盘肉说,这也是他捕捉到的野免,说的一志在一边脸色一阵发热,但看见爷爷这么高兴,一志不知道该说什么,高连长时不时向一志投去赞许的目光。
高连长问爷爷:“听说野人沟很神密,到底是不是真的。“
爷爷说:“它只是一个原始森林,有野人只是一个传说,没人敢去是因为除了有野兽,还有恶劣的自然环境,没有一定野外生存能力的人进去就出不来。”
高连长点点头。
爷爷突然问:“你和一志回来不是来看看这么简单吧!是不是因为一志?”
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