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年在法国风流的事我会告诉你吗?”樊总不屑的冷笑一声,然后朝张小马说:“不过你可不准祸害人家,虽然我觉得你小子不错,但你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你可不能干。”
张小马撇了撇嘴:“我躲她还来不及呢,能有什么企图?”
“最好别有。”樊总说完这话,忽然间想起什么,问张小马:“对了,我上次在这给你请柬,让你参加我的一个酒会,本来想帮你引荐一些人,当时死活找不到你,你是不是没去?”
张小马正催促有点紧张的青山多吃点,听到这话目瞪口呆:“靠,我忘了。”
“我说起这事你才想起来自己没去,是有多不重视?”樊总摆了摆手:“算了,看来也对这种事情并不怎么热心,不搀和也好,这样的话后天的酒会也别去了,省了我的请柬。”
张小马挠了挠头,的确不怎么想去,但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后天还有?怎么这么多?”
“多?”樊总叹了口气:“这个月起码有五场,光是带头往出捐的钱就有好几千万。”
张小马呆若木鸡:“樊哥你真大方啊,我替灾区儿童谢谢你。”
“大方狗屁。”樊总有点无奈,朝张小马说:“你以为我愿意啊,还不是最近那个旅游区将要大兴土木,眼馋的人太多了,我不做点事情,到时候要面对的同级别竞争对手就太多了。”
张小马听完不解:“做好事和抢生意有联系吗?”
“废话,我公司的实力摆在那,短时间内提升上去是不可能的,但形象和口碑却不一样,你做点好事回馈社会,政府觉得你让他们有面子,回馈了社会,有些项目就愿意跟你合作。”
听到这话,青山插了句嘴:“其实相比起行贿,这种和政府打关系的方式最科学。”
张小马恍然大悟,这还真是张学问了。
闲来无事,又要晚一点回家,他就索性和樊总还有青山,请教了很多生意场上的潜规则。
等到三个人都尽兴了,已经晚上十一点。
张小马回到家时,耳朵没有在家,想来还在对面舒婷那疯,最近都已经形成习惯了。
平时回家就跟那丫头一起玩,这几天有种女儿嫁出去了的感觉,回到家冷冷清清让他感觉很不爽,就这么躺在床上半天也睡不着觉,胡思乱想鬼使神差的,他忽然想到了小姨子。
说起来,那丫头自从走之后,陆陆续续联系过几次,但都是说几句话就被要求由耳朵接电话,然后一大一小嘀嘀咕咕好久,等到张小马想嘘寒问暖的时候,大丫头很快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