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场堵我，让我不要在让北斗网络为樊总提供帮助？”
舒婉没有回避，笑着点了点头。
“当时你是知道北斗网络向樊总提供了数据分析，预测了你的下一步行动对吗？”张小马好奇的问：“但在当时，知道北斗网络向樊总提供帮助的人，只有樊总和之前那个姑娘，我还有我的助手，你是怎么知道的？我一直以为是樊总身边的那个姑娘，以为她是你的人，但后来证明，那个姑娘不是，那么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知道北斗网络向樊总提供帮助的，还有一个被你忽略的人。”舒婉笑着说。
张小马眉头一皱，想了想，还是摇头。
舒婉也不解释，而是看向张小马的身后。
这时，脚步声传来，张小马扭头一看，是大刘走下车来。
他还以为这个家伙是帮他开车门的，结果人家径直走到了舒婉面前，九十度鞠躬，喊了一声：“樊总。”
对此，舒婉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张小马。
张小马懵了！
“站好最后一班岗。”舒婉笑着看向大刘，叮嘱了一句，然后望向樊总。
樊总对这个媳妇在自己好朋友身边安插间谍的事情已经无奈了，抱歉的看了眼张小马，然后挥手告别。
就这样，张小马保持着痴呆的表情，被大刘请进车里，一路上都望着大牛，始终不敢相信。
大刘，居然是卧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