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在村里,也不是好事。”年轻人朝某个方向吐了口唾沫,然后朝煞有其事的朝高阳说:“您也知道,我们这里是搞旅游的,这附近怎么能有工厂嘛!”
“你是说,工厂污染了环境?”张小马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对啊。”年轻人一拍大腿:“工厂在上游,污染了我们这里的河,以后就没有荷花可看了,而且空气要是也不好了,以后没人来旅游,我们还怎么做生意?”
张小马皱了皱眉:“这的确是个矛盾。”
“所以啊,哪怕我们最近这段时间不做生意,也一定要跟县上闹,直到县上给出个说法。”年轻人说得有点激动,拿起茶碗喝了口水,然后眉飞色舞的说:“昨天,就昨天,我们村里人听说县里搞了个什么招商引资的大会,市里很多企业家都来了,肯定就是在谈工厂的事情,这我们怎么能坐得住,得闹啊!”
“对,得闹!”张小马附和了一句,然后问:“那县上给出说法没有?”
“没有啊!”年轻人又一拍大腿,咬牙切齿的说:“不仅不给说法,而且还拦着我们,不准我们去那个什么招商引资的做谈话,连村子都不准我们出,最后还抓了我们好几个人,你说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张小马赞同的点了点头,然后看了眼优哉游哉喝茶看风景的高阳。
似乎听到这里,事情已经很清楚了。
但显而易见,这也是一个挺棘手的大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