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言听她说完,定了定神,意识到她现在要面对的不仅是不理解,还有反对。对面坐着的是闻一画的母亲,她必须尊重,也必须和她搞好关系,于是她说道:“阿姨,请给我多一点时间,再否定我也不迟。”
“虽然我对未来的媳妇没有很多的期望,但是我也有自己的标准,你不符合我的标准。”华初容的脸上依然干练,就像在谈判似的,甚至微笑。
王雪言感叹着她的魄力:“既要符合一画的标准,又要符合你的标准,确实会有难度。”
华初容看着她不卑不亢的模样,眼底闪过一阵欣赏:“我已经表过态了,如果你一定要来试试这条路的艰难,我不会拦你。反正,我不久就会带一画回美国的。”
说着,她优雅的起身,穿上大衣,王雪言看她要走,礼貌的起身,立身而站。
华初容说:“不要怪我,我只是一个母亲而已。以后你有孩子了,会理解我的。”
王雪言轻点头:“你要走了吗?”
“是的!我已经买过单了,你慢用。希望我们不要再见面了。”华初容说完走出了包间。
王雪言看着包间的门轻轻的拉上,华初容的面容随着门被拉上,彻底消失。
她呆呆的站在包间里,不知所谓。抚了抚感到阵阵难过的胸口,她给陈晨打了个电话。
一桌精致的日本菜,几乎没动,陈晨刚进来就嚷开了:“你这是被谁放鸽子了吗?”
王雪言冲着她笑笑,给她倒了一杯清酒:“刚点的,我们一起来尝尝。”
看着酒杯里缓缓斟满了清酒,她迟疑道:“你很少喝酒的,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只是有点闷!想喝一点酒解解闷。”王雪言的笑有点无奈。
宋以珍说反对她还有信心,但是华初容的反对,虽然不比沈欣慧表现的过份,但却让她感到像城墙一样坚固难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