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事情,她也不想作任何的解释。
黎轩文就像是通知她:“雪言,旅拍的计划都做好了。你今天把护照给我,我叫人去签证。”
王雪言不说话,他也没有停下:“我们的婚礼,我就不打算大办了。请家里人吃个饭就好,时间是五月八号。四月份,我们去民政局扯结婚证吧!”
听到“结婚证”三个字,王雪言浑身哆嗦了一下!
一直觉得无所谓的一抽姻,不是一场简单的亲友聚会,更不是送个戒指穿个礼服那么简单的事情,而是受法律保护的。
以后,如果想要离开这抽姻,就只有:离婚。
她昏昏沉沉听完他的电话,整个过程中,她只是“嗯”“哦”“知道了”。
挂了电话,她就离开了公司,飞快的开到了医院。
她的步伐甚至比听到妈妈出事时还要跑得快,冲进宋以珍的病房,整个人都在冒汗:“妈!”
看护正在给宋以珍按摩手臂,两人都惊讶的看着满头大汗的她。
宋以珍连忙起来,迎上她:“雪言,发生什么事了?你这么跑得这么急?”
“妈!”她目不转睛的看着宋以珍,“妈,我可不可以不结婚?”
话音刚落,豆大的眼泪就滴了下来:“妈,我可以一直在你身边吗?我向你保证,我也不和闻一画在一起。但是,能不能不要逼我和轩文结婚?妈!我,我求求你了。”
宋以珍知道她心里还有疙瘩,但是总觉得一切都会过去的,却没有想到,她突然又反对结婚。
这怎么可以?如果不看到她结婚,就一万个不放心!
只要她不结婚,心里就会一直想着闻一画,就会找机会和他在一起。
这样的事情,在宋以珍心里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