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推开赫连城的时候,却被赫连城死死按在怀中,小夜气急,“没听见你家老爷子的话吗?”
“听见了。”
“那你……”
“不准推开我!”赫连城霸道地命令。
小夜觉得,自己上辈子已经是欠了这对父子很多钱,所以这辈子这两父子都来折磨她,她耐着性子,解释,“我没有推开你的意思,那好,你松开我,行不行?”
“我永远不会松开你。”
赫连城执着道。
小夜:“……”
赫连城一只手搭在小夜身上,冷笑着看着赫连战,说:“老头子,今天就算你在这儿,结果也不会改变,白宁宁上了小家伙,我今天非要剁了她的手不可。”
白宁宁一听,惊慌道:“战伯伯!”
“没事,没事。”赫连战宽慰,然后不满地皱起眉,怒道:“宁宁到底做了什么事,你非要剁了她的手不可?”
“她打了小家伙。”
赫连战一听,又看向小夜,小夜的脸已经开始迅速消肿了,现在脸只是还有点红,却看不出肿,再加上距离有点远,赫连战觉得应该就是碰了一下的程度。
“不就是碰了一下吗?大不了让宁宁道歉,你竟然要剁了她的手?你像话吗?”
赫连战认为,一定是儿子身边的狐狸精从旁蛊惑怂恿他这么做的,对小夜的厌恶又多了几分,“小女娃,你不要给我玩这些下作的把戏,轻轻碰了一下就寻死觅活,还让城儿砍了宁宁的手,太攻于心计,可不是好事。”
小夜知道赫连战讨厌她,所以就算她在雪地里站了一天一夜他也能熟视无睹,却没想到他偏心竟然偏成这样,为了白宁宁是非黑白都不分。
见小夜不吭声,老头子又说,“这样吧,看在我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