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慕吐了好几口血，被楚湛踢过的地方就像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火辣辣地疼。
他在地上挣扎了好几次，却已经起不来。
“顾司慕……”
白小秋看到顾司慕痛苦挣扎的模样，哭了起来。
“大小姐，不要哭。”
顾司慕鲜血倒流进肺部，止不住地咳嗽。
“呜呜呜……”
白小秋全身脱力地跪倒在地上，眼泪啪嗒啪嗒掉下，她不应该来的，如果不来，一切都不会发生，楚湛一定会杀了他们，一定会。
楚湛看到白小秋伤心欲绝的模样，胸口也凝聚着一口怒气。
小白是他的宠物，却为了别的男人伤心流泪。
他之前果然太好说话了。
让她忘记谁才是他的主人！
楚湛看向顾司慕，眼底杀机毕露，他走过去，抬脚就冲着顾司慕狠狠踩下去。
顾司慕疼得闷哼，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顾司慕！”
白小秋看到雪地上的血，神经被狠狠刺激了，她猛地冲过去，拉住楚湛的手，说：“楚湛，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再也不逃了，你放过顾司慕吧，放过他吧，求你了……”
楚湛嘴角噙着笑意，“小白，你以为今后你还逃得掉？”
他的话让白小秋充满畏惧，她抽抽搭搭地哭起来，继续央求，“你不要杀楚湛，他是无辜的，我们两个什么都没有……”
“没有半夜三更跑来这儿，小白，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糊弄？嗯？”
楚湛挑起她的下巴，笑吟吟道：“我说过，你敢跑到别的男人面前摇尾巴，我就杀了他，你当我开玩笑？”
“我没有！”
白小秋大声反驳，她死死抓住楚湛，生怕他再动手，“顾司慕是为了徐娇娇的事找我的，我们两个早就没关系了，你不要杀他，求你了。”
“大小姐，不要求他！”
顾司慕按住肺部，大声吼道，他嘴角全是血丝，冷冷地看向楚湛，咬着牙道：“他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