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安源怎么会把先生气成这样?打不得骂不得,更不想让他发抄辣眼睛,委屈巴巴的各退一步的让他去背书。
怎么看,都是人家先生委屈。bab
可能是因为听了安源的往事,让沈悦的心情稍微好了些,他眉眼又舒展开来,摇了摇头道:“安源就是不静,不懂得如何去沉下心来。习武之事,落到他心头了,他才能这般努力修行。学习,罢了罢了。”
“我寻思着也是”沧易笙点了点头看着屏风后拼命憋笑的倪音:“他若是喜欢,不如随着他的心来就好了。沈公子,可是听明白了?”
他边说边慢慢起身,慢慢的走向屏风后面,倪音看着他走进来有些疑惑,无声的问他:“不是不告诉大哥么?”
沧易笙捏了捏他的手给了个放心的笑容,自从他起身走进去,沈悦方才的笑容就消失了,脸黑的如同锅底。
沧易笙牵着倪音,强行把他拽了出来,。
沈悦看着那张熟悉的脸,神色凝重,一言不发的看着眼前紧紧相握的两人,一种奉陪到底的架势摆了出来。
“所以,你应该也要尊重我们的绝定。抛开君臣不谈,沈悦你也应该要尊重你弟弟的意愿。”
“什么意愿?”沈悦冷笑着,把倪音吓了一跳:“跟好国师还有你,合起火骗自己的亲哥哥?骗自己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