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想住你弟弟的方法只有一个。你们家其他人我没有把握,能不能保住你弟弟好歹是跟在我身边的人,我若是跟陛下求情了,说不定还能保他一命。”
安源叹了口气:“你现在跟我装死也没有用。因为决定权不在我手里,在你手里,当然如果你不建议你弟弟的死活,那我这个外人也不可以再多言了。”
他说完便转身离去,果不其然,当他走到一半的时候,那恍如死狗的温州开了口。
“公子………”
安源脚步一顿,不过并没有回头。
“公子,求求你这件事情。我全家上下只有我一人。知道……我父亲,他压根儿不知道,这是我自己的决定。”
“哦?”安源笑到:“你一面之词,吴总会相信,不如告诉我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好也替你求求情。”
温州抿着唇,看起来十分挣扎:“公子,我劝你这件事情不要管。”
“这我就好笑了。”安源回过头,嘲讽的盯着他:“你让我不要管是什么意思,莫非你说这事情,会跟我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我不担心,我安源行的正坐的直什么脏水泼在我身上,我都敢接。”
他笑了笑,就像是夏日里的阳光一样,纯粹而热烈的,但他紧紧的不在一丝的杂质。
“公子。若是一切的主导者是你身边的人呢?”
微风轻轻的吹了过来,也不知道这回吹动的是心,还是吹碎了一切遥不可及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