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绕过了屏风,发现床边靠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走近一看才发现是烂醉如泥的安源。
“床就在眼前,这人也不知道爬一下。”
倪音弯腰想去把安源给扶起来,可谁知道沧易笙一把拦住他自己单手就轻松了,把安源从地上提留了起来,并且放到了床上。
这么像一只狗占地为主的样子,倪音笑着摇了摇头,坐在床边拍了拍安源的脸颊。
“兄弟,醒醒,醒醒了啊,咱要回家啦。”
安源就好像是被人设了定身术一样,怎么喊都喊不醒。倪音叹了口气,对沧易笙摇了摇头,
他是没有办法把这人喊醒了,也只能靠沧易笙了。
沧易笙食指汇聚一点灵力重重的点赞了安源煤系,当他手离开的时候,安源的眼睛就噌的一下给镇。
“可算是醒了”倪音叹了口气:“还以为你酒精中毒了,整的猝死了。”
安源喝的有些多了,就被这样强行的唤醒,一时之间头昏脑涨的,还没有弄明白自己到底身处何地,发生了什么。
倪音不舒服也是伸手给他倒了杯热茶润润嗓子。
“做了些荷花说就想着给你送给我呀,没想到就看到这么一个——豪放场景。”倪音一顿,莞尔道。
安源一杯热茶入了肚,喉咙才好受了一些,他咳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开口说话的声音却还带着沙哑的感觉。
“多谢。”
“不得了,不得了,您还会说谢谢呀,别客气啊,开心就好。”倪音摆了摆手。
沧易笙立在一旁冷眼旁观,他这个样子一点都不像是来看望别人的,活脱脱是一种心思问罪的模样。
倪音不对,连忙扯了扯他的衣袖:“板着个脸干什么?不是,你说要过来看看嘛,嘴上说着担心,脸上都不写出来,别人怎么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