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泱鸽挑眉:“他们到外面玩,还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的罢了罢了。姑且先回去看一看吧,总归应该不会是什么坏事。”
有时候,誓言这种东西,永远都是相反。
泱鸽瞪大了眼睛来来回回的把新上的文字咀嚼了三四遍,始终怀疑是不是自己还有认不得的字才导致的意思不通顺。
或者是说他大哥在外面游玩时,被雷劈了脑子?
怎么看这封家书都不像是陛下能够写出来的,也不像他那位小嫂嫂能写出来的东西。
这种有些丧尽天良的东西,他实在不相信,是他皇兄舍得写着给他的。
“你………你们确定?这是陛下传回来的信件?!”泱鸽这时候再次把那信上的字浏览了一遍:“当真不是你们在戏弄我?”
“公主,公主息怒…”
“回公主,这确实是陛下亲自传来的,还让公主你必须亲自打开这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信件上写了什么东西。”
泱鸽深吸一口气,他突然觉得头痛欲裂。甚至想,现在要不要削发为尼出家拉倒。
“来人,去请切沈丞相进宫……”
泱鸽被那信件上火辣辣的几个字气的头疼,没有办法只能向别人寻求帮助。
神他喵的………
她还这么年轻,不想平白无故的给别人当妈,也不想做这皇位之上受着万里江山人民的阿谀奉承……
沧易笙一定是疯了才会说出如此虎狼之词,才会把这封信大费周章的递到她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