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往哪里发。久希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就打破了这个僵局,让他这一肚子的火又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那人继续说:“只是我们希望是最能免活罪难逃。至少不让我们被遣送回家……”
沧易笙身边的侍卫,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但凡发现了一背叛主子的事,必然要被遣送回家。
这种遣送回家,可不是欢送退休,而是街坊邻里乡亲父老们都会嘲笑或者是说鄙视的一个存在。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不出三日,便臭名昭着。
这两人现在前有山后有虎,唯一希望的就是陛下怪罪起来不要把他们当作了叛徒。
安源相当了解沧易笙,他肯定不会为了这种小事来惩罚别人。于是毫不犹豫的就应了下来,头也不回的带着久希走了进去。
“陛下,臣安源有事启奏”
“陛下日安,臣女久希,参加陛下。”
因为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个怎么样的情况,安源又不敢擅自闯入。要是只有他一个人这样,也就不会顾及如此多的礼数。
这不是久希也在,再怎么说也不能在外人面前丢了陛下的面子。
他也就就规规矩矩的跪在门外,等沧易笙起来开门。
倪音被迷迷糊糊的吵醒了,他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怀里这个毛茸茸的东西究竟是何物?
差点儿一激动就把红儿从床上踹下去了,好在沧易笙及时制止住了他的动作,拉住了他的脚踝,
“乖…别起来了……”
沧易笙压低了声音,贴在在他耳边呢喃道。
“外面那些人……”
“我去,你跟孩子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