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就像一匹杀出重围的黑马一样,突破了白子重重叠叠的包围圈,这一煤黑子一口气吃下了不少白子,给他们挽回了一个可以迂回的局面。
沧易笙道:“真不愧是你,所以说你想告诉我什么?”
“古有大禹治水堵不如疏的道理,今时今日,就算这牢笼能困住他二人时间久了或者是说你我不在了。不是我说不好听的,狐族上下必将没有一个人能够治住他们。”
“就先不说月见是怎么个天纵奇才了,就说那国师大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可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他的智慧和心机随便挑拨一下,指不定就会闹成内乱。”倪音盯着沧易笙:“所以我曾经说过最好的办法就是放他们两个人一起走。”
沧易笙叹了口气:“当你跟我提过这个意见的时候,我就已经考虑好了,但是朝中部分大臣却依然反对,大部分都是保守派。”
“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问了。”倪音笑了笑,端起一杯茶润了润嗓子,他今天这一天说的话可真的是多:“安国雄怎么说?老将军的话,分量应该是重吧?”
“反对”
“要不是他老人家掺和在里面,我也不至于现在如此难办,就是因为老将军现在极力反对放虎归山。谁让这个事没有意思好的回旋余地”
倪音放下茶杯,大手一拍,笑呵呵的看着他说道。:“行啊,这样问题的所在就已经解决了,只要搞定了老将军剩下那些人不足为惧?”
“你说的倒是轻巧,那个老古板他儿子自己都搞不定,你能去解决了。”沧易笙这个十分不靠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