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啊。
“哦,我懂了。”剑求呆呆的说道,似是理解了这个长老的话,这让这位带队长老很是满意,谁说剑求是一根木头的,我看很好教嘛。
不过剑求的下一句话又把他气的不轻:“师叔啊,不是我不想委婉,是他们实在太弱了,这样的弱的人还能当一宗的大徒弟?我不过是随便说了他们几句,和他们打的心思都没有,但是是他们拉着我不放啊,偏要我把他们打得不省人事才罢休。”剑求眨巴眨巴眼睛,很是无辜。
“呃。”长老苦笑,别人这么说你是个废物你不火啊,不找他决斗啊?不过他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认同了宗门内那些师兄弟对剑求的评价,这丫不光光在修炼上是个怪胎,就是在为人处世上也是个怪胎,根本不能以常人的想法来看待。
其实,这只是剑求对这位长老所说的不上心而已,他一生注重的事情很少,一剑,一敌手!
至于其他的,想那么多干嘛,想做就做喽,管他有什么后果。
不过他的这种心境这位长老显然是不能理解,否则,他剑求又怎能称之为独一无二呢?
与此同时,另一处区域,一座高楼之上,一女子独立栏杆之上。她身着一袭黑裙,玉脸被轻纱遮掩,大半容颜与肌肤都隐藏在衣物之下,不过透过那连衣黑裙可隐约看到那修长的玉腿,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凹凸有致的身躯莫不充满着勾人心魄之感。露出的美眸看向那天际消散的金光,清冷的眼神有着些许波痕流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