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的疤痕的。
转瞬间宫灯都已点亮,庭院里明如白昼。扶着之画的婆婆跟着冷哼一声道:“这些治疗脸的香料也不知道多贵,那个公主天天跟我发脾气,她倒对你是心平气和。”
之画淡淡一笑道:“这些倒无所谓啊,她能给我报销的,尽量忍着公主脾气一些吧,她不像是坏人,倒是心有点儿急,加上自身厌倦周围人的嘴脸”
走在之画旁边的婆婆,却是一声不敢吭,而旁边的一个宫殿里的妃子却在暗处开了口:“呦,可不是印婆婆吗?最近可攀上了高枝了啊,现如今是来瞧瞧我们这般还窝在宫殿里面的故人么?可多谢您费心了。”,他顺便伸手扯扯他的帽子,嬉笑道:“现如今在哪里奉高差啊,深更半夜的还来我之前的宫外走走,是不是想我了啊?”
印婆婆依旧是一声不言语。反倒是平常温文尔雅的之画声音陡地严厉:“怎么说,印婆婆也是你的长辈。你不能对她尊敬点儿也就算了,还来调侃一个老人家”
妃子打个千儿,道:“诶哟,哪儿敢跟红人比呢,只不过这印婆婆刚才说的话,仿佛针对人啊,是不是针对我,我不知道,万一被那人听见了,她是不是会更惨呢,我就替你教育教育她吧,省得她未来说你的不好,拿大板子来,打折了贼子的一双腿才算数!”
印婆婆这才慌了神,连连叩首求命。
妃子含笑道:“慌什么呢?”
之画见此情景,为难道:“虽说是这样,可印婆婆年龄尚此。”
小太监立刻去取了两根宫中行刑的杖来,由小内监一人一根执了站在小印子两旁。
之画只能捂着头,她也没办法,两面三刀这种事情被赵公主知道了,可是要杀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