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们的家里关起来,被他们强
暴、虐待,然后受尽凌
辱而死,最后要么抛尸荒野、要么毁尸灭迹。
“今天我们几个在这里,把他们的罪行告诉大家,就是希望让他们这些禽兽不如的人,为曾经所犯下的罪行承受应有的惩罚。你们看他们,一个个衣着华丽,搜刮着民脂民膏却把普通百姓命的当成草芥,对着十岁的小女孩,做出天底下最龌龊的事情。你们,能容忍这样的人继续在蓟城当父母官,在蓟城为所欲为,伤人害命吗?”
“绝对不能!”
“让他们杀人偿命!”
“郡守大人都这样,我们蓟城还能好吗?”
“真的假的?这也太可怕了吧?”
“还我女儿!”
……
此起彼伏的叫喊声响起,锦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她继续说道:
“大家请听我继续说完。现在站在我旁边的两位,正是我们的大恩人。这些天,是他们两位,帮我们全力调查,抓住了这些罪人,发现了红毛妖的秘密。澜汐姑娘又亲自以命犯险,自己代替祭品,深入虎穴,才把这些人引上钩,让他们亲口供认了自己犯下的罪行。”
澜渊对这蓟的老百姓点头示意了一下,锦云看了风芷凌一眼,她也微微点头,然后又茫然地看着前方,眼神并没有什么焦点。
锦云打开了几张写满文字的纸,展开给群众,继续说道:“——这个,是他们的供罪书,他们已经签字画押,我也让人誊写了几份,回头我会分别贴在东城和西城的墙头,大家可以自行去看。
“那天澜汐姑娘救下的被当成祭品的小妹妹,就在旁边——来,你跟大家打个招呼。”小女孩旁边站着自己的父母,眼里满含感激,给大家挥了挥手。
“被害的红毛妖也被救回来了。哥哥,你上来——”锦云朝锦扬招招手,锦扬纵身一跃跳上木台,他身材威武,木台跟着他的动作晃动了一下,前面的看客都被这动静吓了一跳。好在他头发束冠,衣裳得体,虽有三分野性,却更多是七分翩翩公子样。
锦扬上了台,给大家恭敬地鞠了个大躬,才立直了,认真地站着——这是之前风芷凌和锦云交代好的。
“这是,郡守锦棠家的公子吧?”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呢?”
有眼尖的人认出来的,他们心里还是把锦棠当成郡守,毕竟锦棠在蓟城治理十几年,和百姓的关系非常深厚,爱戴拥户他的人很多。
“四年前,现任的郡守韩齐,和他弟弟韩深,为了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在我家放了一场大火,我父母都死在那场大火之中……”锦云说道。
“居然是韩郡守放火害死了锦棠大人一家人……”
“这些人平时都到处仗势欺人,原来真不是什么好人!”
“那个韩仁光,干过不少欺男霸女的事儿,我亲眼见过……”
“是啊,要不是两位恩人和锦云姑娘,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锦云姑娘一家真惨,还好锦扬公子还活着……”
议论、惊愕、愤怒、怨恨、难以置信……
锦云把所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向蓟城的老百姓公开,让他们看清了这些人的真面目,给了那些无辜死去的人、那些被虐杀的女童和他们的家人一个交代,也还了蓟城一片清澈的天空。
激动的蓟城百姓,都喊着要这些人杀人偿命。
锦云道:“我是一介平民,没有生杀之权。只等新任郡守到任,再来审理处置这些人。”
一些曾经效忠于前郡守锦棠的部下,不少还保有官职的,都自发地聚集起来,声援锦云。
这时一个锦棠的旧部心腹,现任军司马的,他向大家说道,现在世道这么乱,山高皇帝远,既然现任郡守犯罪,不如大家立即推选一位新的郡守来管理蓟城,处理这些人。
群众纷纷推举由锦扬来继任新的郡守。锦扬作为锦棠的大公子,在老百姓心中曾经是很有影响力和威望的。
此时韩齐在一旁突然大笑,道:“他都这样了,还能当郡守?哈哈哈……”
大概是自己的郡守之位被推倒,心里愤然不平,还想再搞出点风波来。
一直沉默不言的风芷凌瞪了他一眼道:“你说什么?再说一次?”
“我说他……”韩齐开口道。
冯珂立即打断道:“韩兄,你闭嘴吧,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千万别惹她……”
风芷凌转头看向冯珂,道:“你说谁是疯子?”
“……你。”姓冯的憋出一个字。
“我怎么疯了?”风芷凌走道姓冯的身边,压迫式地问道,“我有你疯吗?”
姓冯的大概被风芷凌的那熟悉的杀气给逼疯了,他突然大声喊道:“你……你他妈比我疯多了!你他妈用匕首一刀一刀在我身上割,一刀一刀割我的肉!我不就是扒光你的衣服,把你吊起来用鞭子抽了几下吗?不就是给你喂了一点春
药吗?不就是把你弄爽了吗?怎么样,你喜欢那种感觉吗?喜欢皮鞭抽在身上的感觉吗?……唔……”
手起剑落,人头落地,姓冯的,只能阴间再说话了。
风芷凌用逸尘剑支撑着自己,大口地喘息着,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片混沌。
我……杀人了吗?
所有人都瞠目结舌,许多父母都捂住了自己孝的眼睛,小竹的眼睛也被陈伯捂上了,可是她还是看到了风芷凌挥剑杀人的那一幕。
澜渊没有想到,自己的逸尘剑居然被风芷凌抽走了,更没有想到,风芷凌竟然用他的剑杀了人。
虽然这个人早该死了。
风芷凌干脆拿起剑,走到韩深面前,指着他道:“你,你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今天就给你一个应得的报应!”
澜渊正要过去阻止风芷凌继续失控,韩深却突然睁开了绳索,一拳打在风芷凌胸口上,风芷凌避之不及,整个人被震飞出去,头纱也在空中散开。
澜渊连忙过去接住被震伤的风芷凌,对着韩深一掌打过去,韩深飞身一跃,避开了这一掌,身手竟然比此前与澜渊交手时高了许多。
风芷凌的脸被曝露在大庭广众之下,韩深看到她面目的那一刻,脸上露出不可思议地表情,道:“是你,竟然是你……你竟然跟贺澜渊在一起,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远,韩深已经御气飘走了,澜渊不便在凡人面前大施仙法、暴露身份,又顾及怀中的风芷凌,边没有去追。
这样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后,人群声更是鼎沸了,议论风芷凌的、澜渊的、韩深的、也有议论姓冯的临死前那段话的……
更多的,是对韩深和澜渊的身手啧啧称奇。
不过也都不敢再造次,毕竟流血事件最能威慑人心。
锦云父亲的旧部们上来帮着把剩下那几个罪人押送到监牢去了,并一力拥戴公子锦扬当郡守,锦云不停的推脱,说哥哥病情还没有好全,难以胜任。
但是这些老部下们个个都很执着,便出了个主意,让锦扬当郡守,锦云代行郡守事务,毕竟都是锦棠的公子千金,从小耳濡目染,胸中自有一番丘壑,与常人不同。这些旧部下关系很深,当然是认旧主的。
蓟城终于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韩深那一掌的力道不算轻,风芷凌拒绝了澜渊给她疗伤,吃了自己带的疗伤丹药,在床上躺了一整天。
也许不止是因为身上的伤,还有姓冯的临死前的那些话,以及让她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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