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刚只是戏言罢了!其实精夫相炜之女我至今都还记得。一个叫荷萝,一个叫莎雅,对不对?我并未忘记呢。”
黄氏闻言喜道:“看看,看看,我就说我儿不会这么薄情。”说着,转身招来身后正在哭泣的两个少女,道:“你们都听到了?时至今日,我儿可都还记得你们的名字呢!这说明他一直都惦记着你们。你们这下可以放心了。”
安慰了二女一阵,黄氏又转头凶巴巴地对着刘贤道:“你可听好了,从今往后要好生对待你几个媳妇儿,若是有谁受了委屈,我可不会饶你。”
刘贤闻言,苦笑着点了点头,得,人家的妈都是向着自家儿子,这个便宜母亲倒好,尽向着媳妇儿说话。
就听黄氏又道:“你们几个也要好好努力,争取今年之内都给我怀上孙子,那时才更是我的好媳妇儿呢!”
得,一句话就把本来面目暴露了,儿和媳妇都没有孙子亲啊!
当下刘贤和众女只得唯唯应诺。
当夜刘贤安顿好了黄氏,看了看孙尚香和祝融的房间,犹豫着该去哪儿。这两个可都是武力值极高的存在,万一冷落了哪一个,闹将起来,那可不得了。
正迟疑间,就听黄氏命人来传话,说叫刘贤从今往后一五九去孙尚香房中休息,二六十去祝融房中。等在外行商的樊玲到后,每逢三七则去樊玲处休息。四八两日则去荷萝、莎雅之处。
总之,日日都不许空闲,务必要让几个媳妇儿都怀上孙子才罢休。
得,看来自己必须得要当一阵子种马了。
思及此,刘贤算了算日子,认命地往孙尚香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