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事,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啊!”
陈应不满地道:“以你之见,又当如何?”
陈英苦笑道:“强兵在坞堡之外,当此之时,我们还有的选择吗?”
陈应道:“我们这坞堡坚固,又有三四千精锐私兵,舟船战具尽皆精良,粮草器械也不少,如何不能坚守?只要守旬月,曹军援兵必定到来,到时候我们是有功之臣!”
陈英看了看陈应,叹道:“臧霸、夏侯献、尹礼等人三万大军都在数日之内便即灰飞烟灭,盱眙、淮陵、淮阴、高邮、射阳等城池尽皆被陆逊、霍峻所攻克。难道二哥真的以为我们这数千私兵,区区一座坞堡便能挡得缀军?要知道外面的汉军仅只是前锋,其主力大军尚未到来啊!为满门宗族性命计,我等实在不可冒险。”
陈应闻言,沉默片刻,道:“为了家族延续,士族子弟分仕敌国者屡见不鲜。这样吧,诸位可出降陆逊,我则带着少量人手潜逃出去,投奔许都。如此一来,日后无论是魏胜还是汉胜,我陈家都可延续。”
此言一出,众族老思索了一阵,顿时都点了点头。
当下陈肃、陈英率众出了坞堡,向陆逊表示顺服。陈应则带着陈颖等十数人,携带着许多财物趁乱从后门离去,逃往许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