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新人面前,浑身上下隐在披风中。
“澈澈,我算什么?”乐轻蝶声音发颤,大颗的泪珠滚落脸颊。
“啊,六姐,你,你回来了?”看着月容花貌的乐轻蝶,陈澈惊喜交加,几年不见,乐轻蝶已经出落成了风姿窈窕的大姑娘。
“要么同嫁,要么我死!”
披风落地,穿着绣金织彩新娘装的乐轻蝶,闪现在了众人面前,唯一不和谐的是,一把泛着骇人寒光的匕首抵在了她的玉颈上。
“啊!六姐,你别别,放下,先把刀放下!”陈澈大急,上前欲夺下乐轻蝶的匕首。
“你别过来,不然我就死给你看!”乐轻蝶目光中全是恨意,警告陈澈莫再上前。
陈澈又急又忧,看看乐轻蝶,再看看木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一直不语的木颖平静的看着两人,叹了一声,无奈的点了点头。
万千滋味集于心头,忐忑不安的新郎官对着两位新娘子,重新开始了婚礼。
小插曲有惊无险,很快被热闹无限的新婚气氛所替代,在众亲朋眼中,这是喜上加喜的好事,大家热情更加高涨,祝福声、羡慕声、起哄声此起彼伏,喧声鼎沸。
“亲一个,亲一个,大家静一下,看看新郎官会先亲哪一位新娘!”朱迪唯恐天下不乱,当场抛给陈澈一个大难题,迅速获得了全场的一致支持。
木颖、乐轻蝶对视一眼,手拉手上前一步,一左一右,一踮脚尖,同时亲了一下陈澈的脸庞,又轻又快,然后低头退回,娇羞不胜。
“不依不依,我们要的是新郎官主动亲新娘子,大家说是不是?”没想到朱迪这个叛徒再次大喊,又一次引燃了大家的起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