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云淡,像是稳坐钓鱼台的垂钓者一般,悠哉游哉的将手中的丝线绕来绕去,而陈澈,目前已有很大机会成为玄天斐钩上的鱼儿。
“陛下莫再说笑,既无正式任命诏书,陈澈坐等无趣,陛下念在外臣没有功劳还有苦功的份上,不如放陈澈早一会儿回家吧。”陈澈越来越不安,只想获请女皇准许,让他回家。
“呵呵…”玄天斐笑而不语,接着当她的垂钓者,不说放行,也不说留人,似乎默认了陈澈的请求。
陈澈斗胆抬头,仔细观察了两眼玄天斐,见其没有阻拦之意。于是,陈澈试着向后退了两步,玄天斐依旧笑而不语,一副无话可说却还要装作没事的样子。
连退了四步,陈澈终于确认了无事,心情一激动,扭头就跑。
“娘咧!”陈澈回头,撞在了四人身上,陈澈倒退一步,四人纹丝不动。陈澈大怒,好你个大唐女皇,竟然如此无赖,公然强留柘方使者,难道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陈澈没有道出心中的抗议,因为他此时——傻眼了,四个御林卫各捧一物,分别为:诏书、官凭、印绶、官服。
“啊!苍天呐!”看着落日渐渐隐入苍茫的天际下,陈澈发出了一道悲凉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