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月禄十头羊的侍讲先生如何?”
“士可杀不可辱!看招!”
陈澈所修的《易筋经》、《九阳诀》,还有一部分《朝花谱》均为内功心法,几年来的苦心修习,慧能还算扎实,可惜招式还不够通转灵动。
陈澈一招螳螂拳,直捣金乌心口,那恶狼不躲不避,直待陈澈拳到,方才闪电一击,正中陈澈手腕,然后张口喝道:“拿下!”
陈澈手腕一麻,随即被狼兵拿下。没了金箍棒,陈澈没想到自己的武功这么弱,竟被这头恶狼的一招制伏,唉!在绝对的武力面前,他又做了俘虏。
见陈澈又挣又骂,两个狼兵架起陈澈就往外走。
“勿伤小儿性命,没了讲故事的先生,这日子过的好生乏味。”看样子金乌狼主对陈澈很是媳。
“遵命!”狼兵扔下陈澈,退到了一边。
“鸟小儿,小小年纪,倒是个能说会道的料,要不是刚才憋不住了,本狼主还真想多听会,之前有位说书先生,讲故事老带劲了,不过和你比起来,还是差点儿意思。呶!上个说书先生留下的书案给你了,平时写写文书,本狼主想听故事时,你就来侍候着就行!”
“有种杀了小爷,谁媳做什么捞什子说书人!”
“鸟小儿,看来还得慢慢驯化你,你可知道上一任说书先生怎么死的吗?他只讲了几年故事,就掏空了脑中学问,看来还是才学太浅。因为讲无可讲,就讲了最后一个故事,那故事还算精彩,只是我听完,就一掌拍死了他!”
我去,讲个故事还能把自己讲死,这头恶狼,真是太残暴啦。
“你就不问问他最后一个故事讲的什么?”
“哼。”陈澈急思脱身之策无果,不想搭理这头恶狼。
“来人呐!配合本狼主一下。”陈澈不问,金乌狼主自有办法。
一个狼兵胆颤心惊的凑上前来,懦懦的问道:“属下斗胆请问狼主,那说书先生最后一个故事讲的是什么?”
金乌狼主怒意顿起,一掌击飞问话的狼兵,怒喝道:“他居然给我讲了个《东郭先生和狼》的故事,鸟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