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可关键的时候这身子突然搞乌龙。
这种另类的解释,我也只能是半信半疑了。然后我在师傅背上趴着,而季洁则是被我师傅拎着。
原本我还想着有师傅在,返回的路上,时间应该很短。
可知道第二天的时候,我们三个此降降看到那村口的路。这让我惊讶这个米森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昨夜只是几个眨眼间的功夫,居然能够跑的这么远。
回到村内,店主很快给房间腾了出来,我和季洁并肩躺在床上,只不过一个趴着那个躺着。
而我后背此时一片麻木,完全没有了知觉,当师傅手指触碰到我的背脊时,剧烈的疼痛牵扯着整个上半身,疼得我几乎要窒息了。
看着身边一盆接着一盆的清水被染红,我心中一片冰凉,想要张口师傅停一下,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哑了。
师傅说是在那断崖,嘴里吸入的阴气过多,破坏了嗓子。需要一段时间的调养才能恢复。
而且我后背的伤势还算是好的,让我很长时间抬不起头来的是我后脑勺的伤,现如今后面一片光秃,还伴有几道缝线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