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的三个大男人更加一番唏嘘。
保姆将宋子鸣哄睡了之后,这才转头对我们几人道谢,师傅最受不了这种场面,只是说了几句话。
“妈妈,我想吃杏仁甜酥饼。”
宋子鸣刚一出口。保姆顿时尴尬,随即无奈的一笑,转身便出了门,而师傅看着那保姆离去。”
这才转头说道:“这件事怎么看都不会简单,你晚上守在这里。我刚才观察那小男孩儿的灵台穴有黑气笼罩,若是不出意外,今晚这小男孩就会死。”
宋青染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小哥,我局里还有事情,先走一步。晚上小心一点,我派局里的人在外面守着。”
我点了点头,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一般邪崇都怕道士,就算这个道士法术十分低微,邪崇面对道士就好像老鼠见了猫一样,是一种天生的惧怕,所谓正克邪就是这样一个道理。
我想了想,还是钻进了旁边的一个衣柜当中。不然等到半夜,窗户外阴风阵阵。而且连医院外面草坪上的那棵大树组织都在不断疯狂摇曳,就好像随时要化作一个巨兽冲进病房。
玻璃拍打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从衣柜里走出去,随即将那玻璃上粘了几道黄符,声音骤歇。
我仔细去看就发现病床上宋子鸣竟然还睡的安稳。确定宋子鸣无恙之后,我便将口袋中的黄符拿在手里,以防万一。
而这时楼道里竟然响起了一阵高跟鞋的声音,那声音时近时远,隐隐听着竟然还有一阵阵抽泣的声音,蹑手蹑脚的缩进衣柜当中。
大概过了五分钟之后,门果然开了。门口竟然涌进来,一团黑影。我不由心脏狂跳,难道是邪气在作祟?我顿时眼睛一眯,真想跳出去,就看到宋子鸣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一脸虽然惺忪他明显也被这黑影吓到了。
“妈妈!”
听到这一声,我本来要冲出去的驾驶骤然变像被人点了穴一样,静止了下来。难道是我多心了,那团黑影其实是今天负责照顾宋子鸣的保姆?
“妈妈!”宋子鸣一脸惊喜,竟然从床上滑到了地下,赤着小脚丫蹬蹬的就跑了过去。
“子鸣!”
听到这声音我顿时一个激灵,这根本不是那保姆的声音,黑暗中,我尽量凝聚视线却发现这人正是之前在送仔当中看见了那张照片,这女人是宋子鸣的亲生母亲!可是她不是移民加拿大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