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醉公所酿呢?”
此言一出,秦天等人都以一种惊讶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声音纤细,双颊泛红,身材娇小的包子。就连白衣少年和水伯,都对包子投来了惊喜的目光。
王掌柜并没有因为包子的乞丐模样便有异样神态,笑着解释道:“呵呵呵,公子有所不知。小人先祖曾经向醉公学艺,这‘逸仙’的酿造之法,醉公也授予了小人先祖。结果……后来家道中落,族人流浪各地,‘逸仙’的酿造之法传到小人曾祖父时便已经失传。现存‘逸仙’仅有十坛,诸位公子面前的便是其中之一。”
秦天并不理会王掌柜所说的什么“醉公”,什么“逸仙”。语气略带质问地说道:“我就不明白了,你我素昧平生,您是京城第一楼的掌柜,我们呢,仅仅是几个要饭的,您怎么就突然对我们献起殷勤来了。刚刚在门口可是凶神恶煞地要赶我们走,现在有事好酒好肉地招待我们。王掌柜,您这是唱哪出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