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预感,却像决了堤的洪水一样,怎么也压制不住。
商昌闻言,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摇了摇头之后,出声说道:“朕的时日,不多了。聂怀远被俘,李向年阵亡,我熊族大军也阵亡过半。锦辰呐……”
“父皇我在,我在我一直在……”商锦辰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
“现在的熊族,最需要的不是重整旗鼓,再次与狮族搏杀,而是休养生息,韬光养晦,以待时机……你可,记着了?”商昌面带微笑,如是说道。
“儿臣记住了,儿臣记住了,儿臣会一直记在心里的……父皇,您别说话了,您赶紧休息吧。”
但是商昌并没有听商锦辰的话,而是艰难地左手,从自己的身下摸出了两个黄色的信封。放在了商锦辰的面前,出声说道:“这两封密诏,是朕给你留的。朕去后,若是朝中有变,你便将这两封密诏打开。它自会……”
商昌话还没说完,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商锦辰仍然趴在商昌的嘴边,但是脸上却是布满了悲痛欲绝的神色。将头埋在商昌的怀里,抱着自己刚刚过世的父皇,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