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今晚适逢佑也难以入睡,索性就换了身衣服出去走了走。回来正好跟广农兄碰了个正着。”这时,秦鸣突然低声说道:“哎,你老哥可不能跟将军打我小报告啊。”
“哈哈哈!秦兄弟哪里的话,我刘广农岂是那种阴险小人。只是让我好奇的是,秦兄弟刚刚去哪儿散心了?使得跟随亲兄弟而去的两名副将直到现在都不回来,不会是乐不思蜀了吧。”刘广农意味深长地如是说道。
话音落去,秦鸣的双眼瞬间一凛,紧接着便恢复了常色。
“难不成,今晚那两名副将深夜潜入我的住所,跟你有关。”秦鸣如是想道。尽管心里如此怀疑,但是脸上却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哦?广农兄这句话是何意啊,秦某刚刚是独自出去,未曾带任何人……这么说,我那两名副将也出去了?唉……是我监管不严,回来我定要好好教训他们!”秦鸣故意厉声说道。
“哈哈哈,能够安全回来就好,可千万别出什么意外。”刘广农如是说道。“天快亮了,我就不多打扰了。秦兄弟趁这时候休息会儿,待会儿还要费大力气呢。”说完,刘广农便起身离去。
望着刘广农的背影,秦鸣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今晚的事情,你绝对逃脱不了干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