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付出了多少?”
“你又知道吗,他日后会剃度为僧,此后青灯古佛,蹉跎一生!”
说到这里,江流于心不忍,一对眉毛都纠结到一起。
“姑娘,那人,就像是那满天星辰中,一颗黯然无光的,你看不到,却一直在关注着你。”
最终,江流还是轻叹一声,说白了,这人喜欢武丹,喜欢到了极致,是能够为她付出性命的人,但可惜,两人有缘无分。
在江流得到武丹的答案后他就知道,两个人在一起的可能微乎其微。
其实还有一句话,江流没说出,那人,最终会为了武丹付出性命。
只是这话一说,很可能扭转了武丹原本的那段姻缘,所以,江流不想。
但他又可怜武丹背后的那个男子,所以他念了一段诗吗,可惜武丹还是没有领会,江流才将后面的说出来,并且将结果都告知。
“大师,你能将那个人的名字告诉我吗?”武丹在心里思量一会,犹豫着问道。
“姑娘,我可以告诉你那个人的名字,甚至可以告诉你他现在身在何方,只是我这一说,原本属于你的那那段姻缘,可能从此随风而逝,所以你确定,你要知道吗?”江流将话说的明白。
“大师,我想知道!”武丹是个果断的人,决定的事情,她便不再犹豫。
“那好,我告诉你,那个人姓李,是在你十六岁的时候,遇到的一个人。”江流先说了一句。
江流刚说完,武丹便知道的那人,随即她目光一滞:“是啊,原来是他。”
武丹的思绪,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那年,她还在猎人学院上学,他同班有个傻小子追求她,一来二去,两人就玩到了一起去,
只不过那时候懵懂初开,也只是单纯的相互有好感而已,而且也仅是拉拉手罢了,后来傻小子未曾考上高级猎人学院,武丹却考上了。
如此一分别,就是八年之久。
武丹犹记得,在分别时,那男子找到了她,两人玩了个游戏,傻小子看着她呵呵笑,道:“武丹,我们玩个游戏?”
“什么游戏?”武丹问道,那时候两人已经分手,因为武道要追求心中的理想,去别的避难所的高级猎人学院上学,而男子也只是沉默的几日便答应了。
“我们石头剪刀布,输的人原地守护,如何?”傻小子说了一句让武丹摸不到头脑的一句话。
武丹答应了,两个人就在分别前玩了次石头剪刀布,最终的结果是,傻小子输了。
至此,武丹才明白,那日傻小子说输的人原地守护是什么意思。
原来,他一只都在等自己。
她本以为,初恋都是闹着玩的,相互有感罢了,她从来没想过,那个人会一直等着自己。
可是他又知道吗,这些年,自己从未想起过他,而且这些年,武丹也有过几个对象,至于那个傻小子早就扔到了脑后,如果不是今日江流提前,她可能这辈子都记不起来还有这样的一个人。
而且自己已经是猎人,可是他呢,两个人已经不是一个世界上的人,就算在一起,能有结果吗?
“大师,如果我们两个人在一起,会长久吗?”武丹担忧的问道。
江流想了想,道:“你们俩的话,他会把你当成宝贝,这辈子将你呵护在手心,任你打骂。”
“可那样,还算爱情吗?”武丹又问。
“对于他来说,算,只是对于你,可能不是你想象中的爱情,但这也的日子,不是很好吗。”江流反问。
说实在的,江流看过武丹的命运后,对那个傻小子默默付出的很感动。
人的一生,能有这么个人不求回报,默默为你付出的人,真的很少,少到很多人几辈子,才能遇到这一个。
而且江流看到傻小子最后的结果后,更是努力撮合两人。
说罢,江流留给武丹考虑的时间。
不出五分钟,武丹似乎决定了,她一咬牙,脸上冉起笑容,问道:“大师,您现在能告诉我,那个傻子人在哪里吗”
闻言,江流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很真,很自然。
“咫尺天涯。”
如此,武丹忽地站起身,转头跑出了店铺。
不一会,她就拎着一个男子回到店铺。
“臭人,跟了我这么久,怎么不来见我?!”武丹埋怨的道。
其实在很久之前,武丹就一直感觉有人跟着她,只是她几次想找的时候,那个人就不见了。
今日也是如此,要不是听了江流说的,她搞了一个突然袭击,她可能这辈子找不到。
江流定睛一看,这个和武丹的年纪差不多,胖乎乎的,被武丹拉着手的他傻呵呵的笑着,江流在他的眼中,除了武丹以外,看不到任何人。
这是个情种,天生的情种,一辈子就认定了这么一个人。
随后,武丹对男子说了会话,将江流给她算的说了说来。
不曾想,那男子朝着江流‘噗通’就跪下,朝着江流磕头。
等江流将他扶起的时候,男子流出了两行眼泪。
这一天,他等的太久了,他眼看着武丹走进了高级猎人学院,眼看着武丹经历了几段不算成功的感情。
他对眼前人的思念,已经达到了极致的巅峰。
恨不得用自己的幸福,来换取武丹能够幸福。
所以,他哭了,他感谢江流,为两人博了一个姻缘。
如此,江流笑了笑,他拉开面前桌子上的抽屉,从中扯出两根红线。
他双手飞快穿插,只是片刻,两个同心结被江流编了出来。
“恭喜你们,这两个同心结送给你们,希望你们永结同心,共度余生。”
说着,江流亲自将同心结系在两人的脖子上。
“大师,谢谢您,我李半山的命,是您的,这辈子,只要您有需求,随时随地!”傻小子名叫李半山,对江流感恩戴德。
他这辈子的梦想,就是能娶到武丹,之前他只敢在暗处偷偷注视着武丹,经过江流,他终于走到了明处。
而武丹被江流这么一算,也决定要可傻小子在一起。
缘分,有时候就是这么奇妙,很可能一件小小的事情,就能让两个人走完余生。
说罢,李半山看向武丹,他目光柔弱,看着看着,又是两行眼泪流下,他太高兴了,他偷偷掐了自己一下,他害怕这一幕是梦,害怕醒来后什么都变了。
“傻子,哭什么,以后在我面前不许哭知道吗,娘们唧唧的,让人感觉像是老娘欺负你似的。”武丹撇了撇嘴,但还是伸出白皙的玉手为李半山擦眼泪。
“嗯嗯,不哭,不哭。”李半山说不哭,但眼泪却怎么也制不住。
其实在刚才武丹出去抓她的时候,他就已经哭了一次,只不过刚才那次是看见眼前人激动的,现在这次,是幸福的。
为两人系上了同心结,江流也安心下来,开心的笑了。
“大师,这次算卦要多少钱?我转给您。”武丹询问道。
江流却挥了挥手,道:“不要了,免费。”
“那怎么行,大师,要不是您,那个傻子说不上还要偷偷跟着我多少年呢,不行,我要把钱给您。”武丹坚决要给钱。
“真不用了,那个傻小子已经给过了。”江流含笑道。
“给过了?”武丹奇怪,转头掐住李半山的耳朵逼问。
李半山也是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