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那个跳大神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清了清喉咙说:“这位道友,有缘千里来相会,既然来了,就聊会天儿被!”
“啊,那个大师,我这边有组织有纪律的,事儿一了,哥们就得马上回组织报道,要不然罚钱,罚挺多的,小本经营,受不起!”
“这位道友,此言差矣了,你我皆是修道之人,本应四大皆空,岂能因为一点小钱,就耽误了你我二人的续缘呢,你说对吧!”
“大师,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人活着吗,就得有一图,你图啥我不知道,反正我就图钱,人送外号死认钱,对不住了,先走了奥!”
就在我推门要走的时候,突然胳膊被人给拽住了,是王寻文。
她有些可怜巴巴的说:“我就只认你,你留下帮我,他是来帮轻巧的!”
见她如此,也有些于心不忍,于是就转身走了回去,我倒也想看看这所谓的大师,到底有多厉害!
见我回来了,那中年大师就说:“这就对了嘛,鄙人陆海福,师承崂山道!”
“凌初一!”
我点了点头与他握了握手,说:“大师您继续!”
陆海福走到了法台前,而后用手中的桃木剑挑起一张黄纸,随即便开始继续左右腾挪,看那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如果是不知道内情的人,可不真得把他当成大师么!
至于我,就俩字,呵呵!
这特娘的是哪门子的大师,明显就是个坑人蒙事儿的骗子,要是把这姐俩交给他,苗青巧我不敢说,这王寻文不出三天就得出事儿。
就在此时,陆海福大喝一声:“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剑尖上的黄符随着他这一声大喝,随之燃起火来,也不知道怎的,他回头挥舞着木剑奔着王寻文就冲了过来。
我是暗道一声不好,急忙伸手入怀摸出黄符,就见他猛地将木剑向前一甩,一刀尽一米长的火苗子顺势就飞向了王寻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