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一下子钻进屋子,把屋子里印的雪亮,月光下,跪在床上,面向墙壁的老太太慌忙卧倒,半边脸眼睛滴溜溜的看着儿子,大儿子走到床前。
可还没等说话呢,那老太太就阴森森的抬起头,露出埋在枕头上的另半边脸,半边毛茸茸的猫脸,血迹正沿着猫嘴边滴下来,对着大儿子阴森森一笑。
因为她这口阳气是从动物身上度来的,所以起尸以后渐渐的身上就发生了变化,一半是猫脸,一半是人脸。
大儿子被吓坏了,跌跌冲冲退出门槛,听见他的尖叫,院子里各个房间纷纷亮起了灯,不一会大家都披着衣服跑了出来,大致听儿子这么说了情况之后,也都被吓得寒毛直竖,急忙去喊左邻右舍来帮忙。
等到小屋门前围的结结实实,大儿子才想起来从关门后屋子里就没有过动静,眼看周围这么多抗棍舞棒的人,壮起胆子开门一看。
屋子里哪还有什么老太太,只炕上有一具被咬的血肉模糊的男孩尸体,掀起炕,炕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掏起了一个大洞,幽幽深深的不知道有多长,有长的短小精悍又大胆的邻居牵着绳子爬进去一直到头,发现出来的地方已经在乱坟岗上。
从那以后乱坟岗经常有埋的不深的棺材被胡乱刨出来,里面尸体被啃得七零八落,后来发展到夜里路过乱坟岗的活人也有被开膛破肚,肠子拖了一地。
后来镇上的人凑钱请了几个猎户才把已经说不清是人是猫的猫脸老太太给崩了。
这件事情在当时流传的很广,弄的人心惶惶的,孝子去上学的时候胳膊上都要系一根红绳子以此辟邪的。
不过根据我对这脏东西的了解,那红绳子压根儿没啥卵用,得胳膊上系上用公鸡鸡冠血泡上七天的墨斗线才有用,系红绳辟邪那都是以讹传讹罢了。
当然,眼下这东西肯定不可能是猫脸老太太那种尸类的死狐子,不出意外,它应该是阴魂类的死狐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