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也曾见到过自己家中门客习武,因此对这世俗界的武功套路也算是略知一二。
就在陆玄清暗自思考这白衣男子到底是何身份,又与自己这一世的父亲有何关系之时,忽然感到胸口一阵胸闷,原来此时的陆玄清想事太过认真,因此口中的馒头还未来得及吞咽,便又吃进去了一口,自然是噎的喘不上气来。
“陆老哥,令郎怎么了?”
此时那名飞身来到船上的人,看到陆玄清这种情况后,立即朝老者提醒道,而老者随即便朝其望去,接着苦笑了一声,冲着陆玄清后背一拍,顿时那口中的馒头便吐了出来,陆玄清这才感觉好受了许多。
“玄清,即便再饿也不如此贪吃,我先前说你还不听,如今受罪了吧?”
老者此时笑着朝陆玄清喝道,而陆玄清此时只顾着看这名上到船上的武林高手,根本就没将老者的话听进去,此时只见这名男子一身白衣,束发金冠,手那折扇,在这月光之下更显英姿勃发,陆玄清暗想这名男子既然轻功如此厉害,那想必其他武功也不会太弱的,要是由她帮助自己斩杀吴良的话,那自己也就能够报仇雪恨了。
“林兄,多年未见,虽然你我二人依旧,可惜这山河早已是面目全非,要不是当初在路途当中听闻你一直在寻我的事情,我看你我兄弟二人恐怕今生都无缘在见了啊”
老者和那白衣男子此时说着便相拥而泣,看来如今这世间的纷争,即便是铮铮男儿也是痛心疾首啊。
“是啊,当年京城一别,虽然听闻陆兄你家破人亡,但是我一直认为凭借夜兄你的实力,决不会被那些宵小之徒击败的,因此这些年以来一直在四处打探你的消息,而当时在柏兰山你遇到的那个少年,便是我的徒弟,我徒弟她一直都知道我寻你的苦心,因此当时虽然是出外办事,但是也没有忘了帮我打听你的行踪,当日见到你之后,可真是老天有眼啊,我徒弟归来后便向我说明了你的情况,我当时可谓是又惊又喜,虽然我徒弟将我的住处告诉了你,但是我还是想早日见到你们父女二人,因此便来到了这旱路的必经之地,先前一时间诗兴大发,因此才吟诗一首,谁知便敲被陆兄你听到,只是没有想到你我二人虽然如旧,但是令郎如今却…唉!”
白衣男子说罢便摇头叹息不已,陆玄清听后,自然知晓她们二人是在忧心自己这一世的痴儿之症,虽然如今自从陆玄清恢复神智之后,已经是没有大碍了,但是若想前往蜀山学得道法,陆玄清也只能是遵守灵儿的建议,不能与这二人说明情况,而且她自己大仇未报,如今又不知那吴良实力如何,若是将此事告诉给了老者和那白衣男子之后,恐怕还会在拖累人家,这也不是陆玄清希望看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