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致压身,难以承担。”
张简挠了挠头。
黄松子见张简一脸茫然,不由暗忖:“真走眼了?”
“世间道法万千,但气运一道,偷天换日,能参悟动用者,不过寥寥。”黄松子说着。
张简听他详解,稍稍明白了一点,但也摸不清脉络,门外看门里,如雾中观花,虽然他自幼在仙居中长大,但未参其道,玄门异术于他来看,便与戏法无二。
黄松子沉吟了一番,忽得惨然笑道:“哈,我早就该想到的,失策呀失策!”
张简问道:“你想到什么了?”
“偷换气运一途,天人共斥,便如沐猴而冠,窃者王侯之说,此术乃是大造化,但寻常修士修不成,只能为他人做了嫁衣,世间修士谁又甘愿为他人做嫁衣?亦或是说……谁又有那个身份,让修大造化的修士,甘愿成了嫁衣?”黄松子站起了身,苦笑道:“原以为是一场福缘,哪料到是大祸一桩。”
随后,他说出了一句让张简目瞪口呆的话:“不出三日,甄家怕是有灭门之祸。”
一场大祸,似要临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