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简点头:“就是他。”
甄瑶看着完好无损的门窗,有些好奇地问道:“他是怎么办到的?”
“恐怕说了你也不会信。”
“不妨一试。”
一盘青菜,一碟香豆,很寻常的斋饭,对于整整半天时间只吃了两个包子的张简来说,已是十分可口的珍馐。仙居里没有食不言寝不语的陈俗规矩,张简一边吃着斋饭,一边手脚比划,大概说了一下当时的情形。
甄瑶听得出神,半蹲在地上,一只手托着香腮,竟是有些入迷。
“那你呢,你为什么不走?”甄瑶问道。
张简一时迟疑,看着少女,说不出话。仙居未曾教过男女大防,可张简依旧很难将‘我担心你’这四个字说出口,懵懂如他似乎也明白,这话要是说出来,未免有些暧、昧不清。
甄瑶被看得有些不自在,稍稍挪了挪身子,一边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张简。”
少女默念了两遍,点了点头:“我记住了,谢谢你,你说的那些话,我会转告我爹。”
张简叹道:“那黄松子身怀神通,要是能找到他,说不定还有些希望。”
默然良久,甄瑶开口说道:“吃完了斋饭,你便走吧。”
甄瑶走了,又留下了张简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