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过了几丛枯草乱碑,来到庙前一瞧,却是间破庙,一眼便知荒废多年,有一半的殿顶都已不在,剩下的半座大殿,避雨倒是足够了。
张简拉着牛进了破庙,用火折子和庙里的蒲团干草生了堆火,嘴里念叨着:“叨扰勿怪,叨扰勿怪……”一边将上面刻写着‘大雄宝’三字的半块匾额折了,当成了柴禾,添向火堆。
火势渐起,张简脱下道袍,找了根枯枝架着,烘烤了起来,他自己倒是没什么大碍,淋了些雨罢了,还不至于染上风寒,用干草铺在水牛身上,说道:“牛兄,你我可真是运道不佳,眼看要到小夜淮了,居然遇上这风雨。”
那头水牛‘哞’地叫了一声,跪卧在地,舌头一卷,竟是把落在地上的干草卷进了嘴里,‘噶咂’‘嘎咂’地嚼了起来。
张简失笑,坐在了火堆前,那背囊里的干粮也都湿了,糕点都和成了稀泥,张简全部取了出来,放在火堆前,他吃了斋饭,并不饿,至于这些干粮烤干以后还能不能吃,却是不好说。
从那半间破顶上,偶尔飘落些雨滴进来,好在没有其他漏水的地方,能将歇一会儿,张简寻思,只能等到雨停再赶路了。
张简光着上半边身子,坐在火堆前,忽闻滂沱雨声中,传来几声尖啸。
“呔,好你个贼秃,追你道爷三十里路,意欲何为?!”
张简听到这声音,顿时讶然,却是没想到这么快就又遇见了。
黄松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