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我记住了,只是我初下山门,不懂什么规矩,只知道无辜之人,不该遭此横祸,我那有位道号‘天机’的师叔曾说过,事在人为,倘若都不去试一试,我怕我会心有不甘。”
黄松子听到那‘天机’二字时,面露哂笑,却也终于正了正色,对张简道:“既如此,那还有什么好说的,道心所在,便随了道友的意。”
张简作了一揖,不曾想,竟意外劝动了这一位高人,而且那大和尚也一同前往,说不定念在先师照拂,也会出手相助,这让原本无能为力的张简,似乎看到了一点希望。
本该是连绵的秋雨,却是停了,就像夏时那般来去短暂,大雨过后的天际,竟是云出日光。
一僧一道一少年,沿着来时的路,又折返而去。
那水牛拖着车,只是‘哞哞’地叫了两声,即便拖着三个人,却也丝毫不见力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