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成了着名的作家,还是虚幻主义的创始人,真是了不起,我们同学中就你最有成就了。”边城山感叹。
他有些想不通,像辛瑞拉这种不通世俗的人怎么能登上文坛高位,在他的认知里像她这样的充其量也就能在富人身边做个花瓶。
他不知道,在艺术上能有大成就的人,必定要有与常人不同的心境,他们的一切都建立在此上面。
艺术表现出来的只是冰山一角,真正让人折服的是他们埋藏在内心的冰山,那里才是艺术的积淀所在。
“真是让人意料不到啊,这么厉害的作家曾是我的小学同学!”他继续感叹。
辛瑞拉微微一笑,“你不也成为了知名的编辑吗?”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笑道:“我是搬运工,你是产出者,真正的创造者,这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工种不同罢了,你又何必妄自菲薄?”她淡淡道。
对于他的自谦并不觉得自得,在她眼里所有的工作都是一样的,她只是选择了自己更擅长的。
“有没有兴趣和我们银杏出版社合作?”他试探的问。
在见到她之前他想过无数种方法,到此才知一个也用不了,她已经不是当年的辛瑞拉了。
“你没听说我已经江郎才尽了吗?”她带着揶揄的笑意,仿佛他只是在开一个玩笑。
“我不信你会江郎才尽,奶奶也说你的手受了伤也未曾停止过学习,这样的你会江郎才尽?”
是江郎才竟是蓄势待发?他心道。
“那就请拭目以待吧!江郎才竟是别的。”
她的话里没有一点轻狂,永远是那么冷淡那么不沾尘世般的清高,让他觉得和自己对话的不是一个俗世之人。
这一点,倒是很像当初的辛瑞拉呢。
她是真的变了性格还是和自己好久没见才会这样?
他有些矛盾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