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到要让自己去捡柴,他心里很不痛快,然而现在娘就在自己眼前,也不可能说自己不愿意去,他闷闷的答应了一声。
钱母倒是觉得她的建议很好,她养了儿子就是要用的,想到外面很冷的天气她就觉得有些发抖,自从苏意安嫁进来之后,她就没怎么干过家务了。
“那就听意安的,家里是没有什么柴了!”钱母道,她对苏意安刚才说的话还耿耿于怀,但是一想到苏意安要回娘家,万一她回去说了什么,那严肃的亲家公还不知道要说什么呢。
“我就不在家里吃了,娘好不容易做一次早餐,吃不到还真的有些可惜。”她的语气带着可惜,却很明显得点出了钱母在家不干活的事。
钱母被她噎了一下,有些恼怒:“那还不是生他们两个落下了病根,要不是我的身体好着呢!”
她的语气带着些得意,根据苏意安的记忆,她能用这些事情说上一辈子,宛如这就是她拿捏儿子儿媳的法宝。
“是啊妈,所以该用就要用呀,要不然您费力生了两个大儿子有什么用呢?”
苏意安说的不阴不阳,这钱家两个挣钱没什么本事,倒是大男子主义很有一套,几乎把自己当成官老爷来对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