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可是占了理的。
“你胡说,云儿一直养在深闺,我儿自十岁之后就能见过云儿几面!”李氏厉声道。
张员外却道:“那也没妨碍他跑到我张府去找人!”
李氏不知该如何反驳,只道:“我儿早就放下云儿了,怎会私自去见她!”,然后又哭泣了起来。
张员外则看向祝如意道:“此事或许办得有些欠妥,可草民也是事出有因,请大人大人不计小人过!”
“此事的确不该由你张府自己处理,因交由县衙秉公办理。”祝如意的语气还算和善,“云儿被你发卖到哪里去了?”她冷不防问道。
“卖到外地当下人了。”张员外道。
“我的云儿,我苦命的云儿啊!”王氏哭嚎了起来,心中后悔不已,要是早知如此还不如把云儿嫁到李氏家去,至少她还能时不时看看,后来到人家当妾,那可不是任由别人发卖么。
“凭什么把我的云儿卖走,云儿与李家小子没有一点关系,他们是清清白白的!”王氏哭出了她和李氏两人的心声。
她们两家斗来斗去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可是到了张员外那里,去让她们一个骨肉分离一个儿子残疾,这造得是什么孽啊。
李氏看向祝如意,“民妇请县太老爷做主,张员外纵容下人行凶伤害我儿,他一不是朝廷中人二没有办法证明我儿与云儿有什么,凭什么要让人打我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