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秘的看了看自己挂在脖子上的怀表,都快吃饭了,谁还有时间和他们在这里磨。
“见过祝大人,小人狗蛋子,那天小人曾到李家去,没想到李郎正在午睡,于是便离开了。”
“哦,这么说来李郎是有不在场的证明了,几位还有何话要说?”她看向那边眼睛都红了的徐和心事重重的张氏两夫妻。
“没意见就好,本官判,张员外将契书买回来还给云儿姑娘,两人之间的婚事不作数,并付李郎医药费和一年的生活费用,徐攀陷他人暂且收押至县衙与张府脱离关系!”
祝如意刚说完,张夫人就不满道:“为何徐要与我张家脱离关系,难不成大人将徐留在此另有用处?”
祝如意都快被她逗笑了,自己对徐有想法?这张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什么话都说。
“徐年纪幼小,跟在什么人身边就学什么样,本官自是请人好好教导她,别让她学会一些陷害别人的手段,让她在这县衙之中感受一些天气浩然之气!”
祝如意的一番话让百姓都哈哈大笑,他们这就是看明白了,这事全都是张家仗势欺人,对这位新来的县太爷佩服至极,不只有灵光的脑袋,还有与权势相抗衡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