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了!”
祝母连忙出言安慰,“老爷,您可不能太过生气,大夫说您现在的身体可生不得气,不过是一卑微的李代桃僵的东西,也值得您这么生气。”
她不说还好,祝父却更加生气了,“现在我们绑在了一起,我能拿她怎么办,原想着找人快点把她顶下来,只要我祝家有支撑就好,没要到她一点也不顾及多年的养育之恩!”,他摸了摸下巴却没有什么良策。
本来都计划得好好的,哪想到祝如意并非提线的木偶,不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那她对于祝家不止不是一个助力,反而是一个麻烦,要是被圣上知道祝家瞒着祝如意的身份,整个祝家都要因此获罪。
这让他如何不着急,早知道就不让祝如意科考了,祝父有些气闷的想,真是不知道自己当初是怎么想的,这人一旦得势谁还会记得什么情分,他心道这步棋怕是走错了。
“老爷,您可不能灰心,现在整个家都指着您呢,我看如意那孩子不过孩子心性,应该是生气吉祥没有过去看她,吉祥要是去看看她,她什么气也没了!”
祝夫人的话一言惊醒梦中人。
可不是嘛,祝父自觉对祝如意多了几分把握,脸色终于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