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了,此事等到两年之后再说!”说着何知府就要送客了。
祝如意冷笑一下,“既然大人为难,那下官就不得不去求那几位县官,务必让他们承担自己的服役人数,而非将所有的压力都扔给小小的滁县!”然后就准备要走。
没要到他竟这般强硬,何知府一时之间有些为难,他还记得上次祝如意参他一本的事,他当然是记仇的,可是他也对祝如意生出了一些忌惮。
要是祝如意再来这么一遭,他怕是要在皇上面前挂上了恶名,前有未付俸禄之事,后有强加徭役之事,何知府觉得头上有些冒汗。
“祝县令,你这是何意?”
“大人若是不能为滁县百姓作主,下官只好亲自解决此事,无论如何,下官是不愿意让治下百姓无辜受累的!”
她的眼神极为坚定,就像是她就是一位浩然正气的书生。
在何知府看来,这种人显然是不好处理的,何知府虽然记恨,到底还是惧怕祝如意再把事情闹起来,他现在觉得很是心虚。
“你、你这是何苦,百姓难道会记得你的好吗?”何知府现在也标榜自己了,直接说出了心里话。
祝如意却似毫不在乎般,“记得也好,不记得也好,为官者,如果不能为百姓作主,还不如不要为官,这就是在下的信条。”
然后似有似无的看了何知府一眼,对于这种得过且过的为难之道,她是万分鄙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