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季疏影正视李向东,“那房子空着很久了?为甚么?”
“也没多久……房东花了两个月装潢。”
“为甚么要装潢?”
料不到季疏影会问这,李向东楞住了。
他困惑的眼神困扰了季疏影,她低下眼,身子缩到宋坚白身后。
宋坚白不明白她忧虑于甚么,不过他看向了李向东,以眼神示意快给个答案。
“房子经过装潢,好看些,住起来也舒服些。”装潢就为如此,李向东将自身的认知当作解释,平淡地说出,只希望他们别对十四号三楼里的装潢抱太大的期待。
季疏影没问题了,五个人终继续前行。
他们安静很多,在前的李向东只听见季疏影和宋坚白的声音。
季疏影说话速度变得很快,音量又很小,李向东并不能听清楚她说了甚么,不过感到她的大方尽失,且神经质起来。
宋坚白是明白她的状况的,柔声地安抚着,要她别乱想,但李向东觉得他有些敷衍,甭论她说了甚么,他的回话就只“别乱想”。
“等一下!”
季疏影柔弱的语调骤转,如雷地大叫,吓得众人止住步伐。
“怎么了?”宋坚白问她。
“我要拜拜!”她边说边冲去路边的一间小庙。
这庙真小,前方不具广场空地,正中的香炉一步过去即是庙门,季疏影跑到香炉前面对庙里头,双手合十就拜了起来。
惊讶的李向东看看她,再看看端坐庙中的神尊。
经常路过这庙,但他不知这庙供的是甚么神,这回儿看了看,但还是不知,不过他想总归是神,心不安或者需要慰藉时,拜甚么神都好。
栾子濯的想法和李向东相反,他走至宋坚白身边,“这种小庙别乱拜的好。”
他想宋坚白去阻止季疏影的行为,而宋坚白以怀疑的眼神回望他,一会儿后才说:“她高兴就好。”
“我是怕……”栾子濯终发现宋坚白的眼神,不再说下去,走到一旁。
对于他俩这趟互动的蹊跷,潘成业是明白的,走到栾子濯身边,拍拍他肩膀,然后以玩笑的语气对宋坚白说:“疏影突然要拜拜,是不是你对她不好?”
“才不是。”宋坚白闷闷地回应,顿了一下就到季疏影身边,要她快些。
一旁的李向东都没说话,但这四人的关系已看进眼里,悟得出其中必有感情的牵扯,所以望去仍闭眼祷念的季疏影的侧脸时,他感到了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