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跟我租很久了,这样我对他们不好意思。”
“我负责帮他们找房子搬。”
“也只有四楼的李先生和二楼的陈小姐……陈小姐回来了吗?”
陈欣嘉这问题让李向东面露困惑,陈欣嘉便再问清楚些,“陈小姐不是找不到人吗?”
“甚么?”
“你不知道?”陈欣嘉很讶异,“警察没找你吗?”
“没有。”李向东不止讶异,惊恐得浑身发汗。
“陈小姐的母亲来的时候发现她床上有血,且找不到陈小姐的人,所以报警了。警察来搜索过,还找我问象是陈小姐缴纳房租是否正常这类的问题。”
“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李向东紧张得手都抖了,“床上的血是她的吗?”
“刚好陈小姐的母亲在场,警察能作简单的检验,判断出可能爱非常高,不过后来进一步化验的结果,我就不知道了。”陈欣嘉顿了一下,“警察没找你的话,我想应该是找到陈小姐了。”
“我跟她已经分了好一段时间,所以不清楚她的事……”李向东试图解释,但说不下去了。
他真担心她是因为被他打,或者他说她肚里孝不是他的,气愤羞愧地寻短了……
外头雨还下,剧烈得预期不了停歇时分,偶尔的雷声好似远方来的,微小得几乎淹没于雨声中,却在此时成为抚慰人心的力量,而,太孱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