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麻将了。”
“行得正、坐得端,满屋子鬼也不怕!”衡弘济拍拍胸膛,“话说回来,陈小姐只是找不到人,你何必咒她死?”
“床上有一大滩血哪!”卢敏用手比划。
“说得好像你亲眼看到一样!”
“看是没看到,但我听得很清楚,那个老太太一定是陈小姐的妈妈,她说打过好几通电话给女儿都打不通,想到床上那么一大滩血,她很怕女儿发生了甚么事。”
“你不是说过陈小姐和十二号二楼的李先生很要好,他应该知道陈小姐上哪儿去了。”
衡弘济的想法很实际,卢敏歪起头,回想所听见的,“他们好像没讲到李先生……”
“我看你的消息没多少准确度,由我来判断的话,陈小姐平安无事的机率有八成八这么高!”
“你对她真好哪!”卢敏插起腰。
“就事论事而已。”
卢敏盯视衡弘济好一会儿,“你跟陈小姐是不是有私交?”
“哈!”衡弘济大笑一声,不可置信地看向卢敏,“我看你吃饱撑着!有空胡思乱想不会作作运动减肥吗?瞧你肥得都快滴油了!”
“你运动过吗?讲我,你……”卢敏本要说“你不也一样”,但视野里的衡弘济并不一样,她得住口。
衡弘济真的不一样了,而分界在哪时,卢敏回想不来,总之衡弘济瘦了很多,虽仍具些微肉感,整个人小了一号……
“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在干甚么?”想起衡弘济几件奇怪的行为,卢敏还是认为衡弘济搞七捻三,狐狸精太销魂,他精力大失才越来越瘦。
衡弘济眼神闪烁了一下,不过马上回复一派轻松,“吃喝拉撒睡──除了这些,在家能干么?”
“是呀,我看有人陪你睡吧……”
“想真多!除了你,只有鬼愿意陪我睡!”
“你这话甚么意思?”
卢敏的斜眼瞪视下,衡弘济讪讪笑着,然后起身,“意思是该睡觉了!”
衡弘济走向睡房,卢敏没动作,但视线紧紧跟着衡弘济,试图厘清他那逐渐脱离“胖”的曲线是如何达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