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将手缩了起来,勉强笑道,“没了,就这么多。”
显然是担心蛇皮袋里的东西价值不够,换不了那么多的东西。
而我却注意到了她伸出来的手上居然满满的都是伤痕,有的已经溃烂结痂,顿时心口一紧,脸上却是不动声色的收回了目光,从下面拿了个大号袋子,一边装东西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两件棉袄,两斤白糖,我再给您搭些孩子吃的零嘴儿,不值什么钱,还有这个冻疮膏,您也拿着吧。”
说着我又将袋口扎的紧紧的,这才递到了李大娘的手上,抬眼一看她眼眶已经微红,期期艾艾的看着我,嗫嚅半晌,声音嘶哑道,“这、这怎么好……”
我摆了摆手,将蛇皮袋拎着往店里一放,又利落的关了门,转头笑道,“没什么不好的,小时候我不也经常去您家里蹭吃蹭喝?一点儿零嘴值什么,孩子不是还在家吗?您赶紧回去吧。”
这话一出,李大娘好像也想起了什么,猛地点了点头,而后快速的转身跑了,只是跑的姿势好像有些不对劲,仿佛手脚不听使唤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