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人群外显得格格不入,不绝于耳的吆喝声提醒着我这里是汽车站。
爷爷建造的密道通往的居然是汽车站?
我想了很久始终没有参透爷爷的用意,就在此时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衣服的女人突然满脸谄媚的走了上来,用那甜腻得发慌的声音说道,“小哥上哪儿去?要不要住一晚?”
我被铺满厚粉的大脸吓了一跳,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因为家里铺子采买的东西都是都是爷爷跟父亲负责,细数起来我走出村子的次数也屈指可数,所以现在即使我不明白她的意思也从他的神情中得到了不怀好意的反馈。
于是立刻警惕的摆了摆手,冷声道,“不用了。”
本以为这样那黑衣女人就会就此作罢,没想到她嘴角的笑容愈发讨好,甚至上来挽住了我的手臂一边将我朝着车的方向拉一边喊道,“来嘛!”
这动作和神态若是放在一个花季少女身上想必十分养眼,可是换到一个四十几岁脸上还铺满骇人的厚粉的女人,身上可就有些惊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