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老太太难道追过来了?
我的心中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来,一阵电流声就传了出来。
厕所瞬间变成了一片漆黑,只有水珠在滴落在地上发出的滴答滴答的声音。
而除了这水声之外,就是我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虽然我会鬼手雕,但是这中诡异的事情,我是第一次遇到。
所以此时,我也是浑身冰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但是接下来,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直到小波的尖叫声响起。
小波的这一声叫嚷,在这个诡异的状态下,显得格外的瘆人。
“小波,你,你别叫,冷静一点。”
我赶紧从厕所冲出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披上浴巾就进了房间。
而小波现在,却是紧闭着双眼,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我拉住小波的手,很温热,但是却在不停的颤抖。
“背,背后,你,你背后,她,她就在玻璃上……”
小波闭着眼睛,就像是说梦话一样,但是却无比的吓人。
我咽了一口唾沫,然后鼓足了勇气,回过头去看。
这一回头我才发现,在我家里的窗户上,有一个黑漆漆的人影。
从她佝偻瘦小的身形中,我能看出来,这绝对是个老太太。
借着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我清晰的看到,那个老太太,对着我们招了一下手。
我立刻炸了毛,下意识的抱住了小波。而我们俩,则一起忍不住的颤抖了起来。
“她来了,她来了,我要死了,我肯定会死的,怎么办,我要死了……”
小波已经快要疯了,在我的怀里喃喃念道着,我也赶紧抱住她。
“别,别怕,她走了,她走了,别怕……”
我的话并没有得到任何的回答,小波似乎还在做梦一样。
只是在下意识的嘟囔着什么,而我说的话,恐怕她根本就听不到。
屋子里面特别的安静,只有我牙齿打颤的声音,在得得得的响着。
但是一阵窗户打开的声音,却在我的耳边突然响起。
我急忙回过头去,发现那个影子不见了,而窗户,就这么敞开着。
“是你害了我,是你害了我,我要你偿命,我要你偿命!”
一阵尖锐的声音很突兀的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同时,我屋子里的椅子,不知道为什么,竟然自己移动了一下。
椅子腿刮过地面,发出了难听的金属摩擦声,配上老太太的声音。
简直就像是催命的丧钟一样,显得恐怖,又格外凄凉。
小波立刻吓得尖叫出声,而我,此时神经已经短路。
那声音幽怨万分,但是又飘渺虚无,在我的耳边不断缠绕。
我很想拉着小波逃出去,但双腿已经完全不停使唤。
而且小波也处在一个睡梦中的状态,根本就叫不醒。
直到她的声音猛地在我耳边轰然炸响,我才紧紧地抱住小波,俩人缩成了一团。
可接下来,一切,都安静了。
那个老太太就仿佛没有出现过一样,屋里,也没有了任何的异常。
除了我因为惧怕而停止不住的打牙碜的声音外,只剩下小波的呼吸声。
不对,我的屋子里,居然出现了,三个呼吸的声音……
同时,一阵幽怨的声音也在屋子里面回荡了起来。
这动静听着模模糊糊,像极了老旧唱片机的唱片声音。
似乎是这个老太太正在唱着些什么,但是太过于模糊,根本听不清楚。
这是怨魂吧?我心里也不敢肯定,只能是摸出贴身携带的鬼手雕。
希望这鬼手雕能够保我这一次,不被这个老太太给害死。
但是那唱戏一样的声音却在我的耳边越来越清晰。
眼前,也似乎是幻觉一样的,突然出现了一双眼睛。
只有一双眼睛,瞳孔上布满了血丝,挂在眼眶外面,格外瘆人。
而我也仿佛在这一瞬间坠入冰窟,身体除了颤抖之外,再无其他动作。
“呔!”
突然,一个清明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轰然炸响。
同时传来的,还有老太太痛苦的一声哀嚎。
随即,我的眼前就清晰了起来。身体也恢复了行动力。
小波依旧是躺在床上缩成了一团,但是已经不再颤抖了。
而我,正披着一个浴巾,浑身是汗的趴在小波的身上。
一切,都像是幻觉一样,只有被打开的窗户,还在吹着徐徐的微风……
“你不是正直的不行嘛,这不还是爬到我的床上来了?”
小波的声音把我惊醒,我才从刚刚的心惊中走了出来。
根本就顾不上跟小波多废话什么,先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鬼手雕。
好在是镇魂的钟馗天师,一定是刚才把那个老太太给吓跑了。
“小波,你先掖着这个鬼手雕,我得回店里一趟。”
说完,我也不管小波叫我,穿上衣服就跑回了店里。
本来我是打算看看赶紧把小波的事情给搞定,免得吓得我心惊胆战的。
但是到了门口,我就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往我店里瞅。
这男人穿了一身的名牌,还抓着一个手提皮包,好在没有大金链子小金表的暴发户打扮。
而我店门外停着的那辆宝马,已经证明了来的人是个有钱人。
但,有钱就能扒我的店门了吗?没错,我就是仇富!谁让我没有钱。
“哎,你是谁啊,扒我店门干什么!”
我喊了一声,吓了这男人一跳,赶紧回过头来看我。
“老同学,是我啊,白一鸣。”
哟,这就是我的班长,这张脸一点没变,还是那么丑。
没想到刚联系了我,这就跑到我店里来了。
“哎呀,大班长啊,你来的时候怎么不先打个电话说一声啊。”
白一鸣瞥了我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了一种鄙视的表情。
“我给你打了,但是你没接,所以我才直接过来了,你自己看看,是不是有不少未接!你小子,是不是跟女朋友在家,嘿嘿嘿!”
白一鸣说着,脸上的表情就由鄙视变成了贱嗖嗖的模样。
我心说女朋友没有,老太太倒是有一个,还是个害人的老太太呢。
不过我嘴上却说:你要是再胡乱猜,我这就把你摁在店里,跟你嘿嘿嘿!
白一鸣立刻给我抛了个媚眼,然后露着肩膀跟我进了店。
“大班长啊,几年不见,你可是越来越骚了,说实话,你创业资金,是不是卖身挣得啊。”
好久不见的老同学凑在一起,流氓话就止不住了。
侃了一会,他才跟我聊起了他的生意,他的生意听得我还真是有些懵。
他是做雕刻机的,也算是子承父业。之前他们家就有一个小厂子。
只是听说后来因为经营不善倒闭了,现在,他又做了这么个行业。
听着他说他的各种心路历程,我都有些佩服他。还没到而立之年,事业就已经如此成功。
这个岁数,靠着自己拼搏,一年流水几百万上下的人,可的确是少。
“行啊老班长,这事,我服你,是真的服你,要我,可能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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