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囚禁面谈一样。但是洛司棋还是不得不听话坐下了,她说话带有很强的威慑力,洛司棋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就好像她的话就是命令一样。
做好后的洛司棋尴尬的看着她,想要问些东西,但是发现自己居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她看着洛司棋,面无表情的替他说了“你不用紧张,我没有恶意,如果我有恶意,你在疗伤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捻成灰了。”
多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好像把洛司棋捻死是一件完全不费力的一件事一样。
“我没有名字,我生来就住在这里,我的出生十分的复杂,你想听我说我的故事吗?”她问道。
一上来就讲故事?洛司棋想要问清楚更多的情况,并不想一上来就听故事,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据对不好惹,洛司棋哪敢说一声不呢,既然她想讲故事,那就让她讲吧,刚好自己也听一下。于是点头“前辈请说。”
她面无表情的看着洛司棋说道“我的故事,得从那个男人的出现说起...”
洛司棋顶点头,行吧,所有女人的故事几乎都得从一个男人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