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最向往的,我愿意每天看着那些星星入睡。
过了几天的时间后,终于有人来找我了,我从学习仪中被叫醒带出来,我以为是要对我没有完成学习仪的生物击杀而做处决,我一直在想自己会被那把手枪击穿身躯,该会有多痛。
很庆幸,我没有被带到那个打靶场地,而是被带到了一个全新的地方,这里有着更多的仪器有着更多的器械和更多带着口罩的人,他们都看着我,似乎在看着一个实验品,部队,我就是一个实验品。我绑在一个架子上,然后被进行了一场十分长久的实验,这种感觉是痛苦的,是让人崩溃的。
我叫出了声,也终于哭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