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一般瞬间消失不见,恢复的是她那光滑洁白的完美脸蛋。
她没有露出什么异常,符清到是觉得有点,不过并不是在脸皮上面的,而是全身上下的骨头发出的抗议声,他可是被当做一把椅子睡了一晚上,现在全身酸痛。
钟叔见到这一幕口上的花花又开始了,不过不同的是这一次他成功的将两人的脸都弄红了。
“我说你们两个小年轻一个个都不知道节制,还有你,长得高高大大的,一晚上就不行了。”
符清等人等他说完了之后恨不得拿个砖头把把他的嘴巴给塞上。
钟叔在调侃了几句两人之后,就开始催促他们下车了,自己还有货物要送,不能再浪费时间了,符清两人也是清楚这一点互相相视一笑,纷纷跨出了这一车厢。
“忽然觉得这空气好新鲜。”天芷兰呼呼的说道。
“你刚从一生锈的铁箱子里面出来,不感觉到空气新鲜才怪。”
“哟,你们我还听得见。”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还是调/戏了一番钟叔,果然如同常识一样每个人吃饭的家伙都是不可以调/戏的,不过正好也达成了他们的目的,两人纷纷哈哈大笑。
钟叔,听着外面两人小人得志的声音,将自己的锁头锁好拿出了钥匙,哼哼说道:“等下一次你们回家的时候,看我不怼死你们。”